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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乐: moonlight ☞ by  rameses  B

不定期的风月…

关于风月这个坑,其实也是第一次挑战这种类型的文,有不好的地方,也希望可以提出来,会借鉴改进一下,但日后更新是真的真的不定期,但我会尽力更,好吧?
一入风月深似海,从此更新是路人…😝

风月之诗 第一章∶入戏

        初春三月。
        正是扬州草长莺飞的韶光,山青站在那刚出芽的嫩柳下,看着眼前的流水桃红,便想起前日里师父教自己的《风月诗》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可叹韶光逝,碧水送桃红…”
         这小少年捻起兰花指,一板一眼地婉转了两句,他两岁没了父亲,记忆中几乎没有父亲的印象,母亲是风月台以前的琵琶女,因重病迫不得已离开风月台,花光了积蓄,为了生计,便把山青送与这风月台的当红伶人青云衣做了徒弟,那风月台有几百年的岁数了,相传第一位老台主绝世名伶,又识文断字,据说自身还有一段神秘的经历,自写了风月诗又唱红了这调,弥留之际将戏台取名为风月,从此一传至今。
        听戏班的师哥素芷说,那风月诗里的雪生一角,就是老台主本人,那风月诗,其实就是老台主根据那段不为人知的经历写成的。
         每位从风月台戏班出身的戏子,或多或少都是会唱这风月的,再不济也会哼上一两句调子。
         更何况山青是青云衣的嫡传弟子,天生的眉清目秀,有老祖宗赏的"旦角"饭吃。
         风月台的规定,台主必为旦角出身,而且能唱这风月唱得惊为天人,就像云衣师父和霓裳师伯那样。
          青云衣,风月台第六代台主,二十岁时因这风月诗里的花旦风恨月而一举成名,成名后迟迟不肯收徒,他师哥白霓裳演青衣雪生,本是一介小生,意外之中男扮女装时遇见风恨月,从此一段孽缘。他俩成名扬州淮南,甚至声响北平,花重金请他俩开嗓的人多了去了,可俩人性子却一个比一个奇,能让他俩真正愿意开嗓的人,寥寥无几。
        霓裳师伯待人冷俊,是素芷师哥的师父,平日里教训素芷和戏班的其他孩子更是下的去手,和台上的多情男子雪生简直不是一个人,云衣师父性子温文儒雅,倒护着山青,从来没有打罚过他,师伯有一次看不下去,劝云衣师父不能放纵徒弟,云衣师父只是笑笑,说师哥不必担心,山青是“响鼓不用重锤敲”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要想人前显贵,毕得人后受罪。”师伯不悦,冷着脸转身离开。
          山青诺诺的站在师父身后挨训,不敢抬头,却突然感觉一双大手轻轻地揉上自己的头发,山青抬头,看见师父含笑的眼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山青,师伯的话,你大可左耳进右耳出~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欸?”山青一愣,看着师父走远的背影,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…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记得山青娘领着山青去见云衣师父那天,师父轻轻摇着折扇,转过身来看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山青心头一颤,果不为风月台主,好一个惊为天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白皙的面容上一双轻佻的丹凤眼,眼角弯出好看的弧度,墨发在脑后扎起一缕,余下的便如瀑般披在身后,恍若仙人来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折扇刹间合起,台主慢慢走近,用扇挑起他下巴,山青不喜欢这轻浮的动作,却又挣脱不得,不情愿地抬起下巴,却又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。
          恍若万山桃红般明媚,山青诱过茶色的瞳孔,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         猛得感觉颌下一松,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看痴了,山青不由地低下头去,听见头顶传来好听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错,是个唱旦角的好胚子,真跟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多谢台主收留,但还请台主莫要再提往事…”女人语气突然一变,话里是满满是哀伤。
       “罢了,留下吧。”台主叹了口气,“只是以后走了这路,便要受得这旁人吃不了的苦,戏断一曰便生了嗓子,可好?”
        女人偏头看看一旁的孩子,点点头,轻声开口。
        “云衣,拜托你了…”
         山青当时还小,听不懂他们此番交流是何含义,只是隐隐意识到自己以后将和母亲分别,心中不舍,上前拉住母亲的衣袖哭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娘亲是不要我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 山青娘猛得一滞,泪水决堤,抱着山青号啕大哭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儿啊,娘对不住你,不能陪在你身边呐!”
          青云衣站在一旁,看眼前哭成一团的母子俩,眉头轻轻地蹙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一段过往在脑海中浮现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哥,嫂嫂的事,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…”青云衣吁了口气,心里默默地想。
         最后,还是台主拉开了两人,安抚了山青娘,送她离开了戏园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茹桐。”山青娘走出戏园没两步,云衣便喊住了她,“你注意身子…”
        茹桐的眼眶随即红了,她扭头,看见自己儿子,心中便想起那个人来。
        那个她一辈子爱而不得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她强忍着泪水,深吸一口气,下定了决心似的,开口道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谢台主关心,山青年幼,还请台主好生照顾!”
          台主没有露出他送客时的微笑,此刻他眉目轻蹙。
          他读出了最后那句无声的唇语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走了后,别让孩子来找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山青自从入了这风月台,便深知了这吊嗓子的苦,他偏又深受师父器重,每日都比旁人练唱要多,他也聪惠,虽年少识字甚少,但唱词戏文记起来仍比旁人快,他的嗓子独特,小小年纪唱起戏来就如珠落玉盘似的圆润又清脆,一句难些的调子,旁人要练上四五天,他只需半日便唱得有板有眼,用师父的话说,是百年难遇的奇才,将来定是一代名角,真真儿的像他,山青问起是谁,师父只是摇头,说是自己一个已故的朋友。
       过些时日,师父便要求山青带装练习,山青一开始有点抗拒,天知道师父一开始劝他唱花腔女调用了多久,如今又让他扮成女儿身去唱戏,只让他心中不悦,师父见拗他不过,便把他叫到戏台前。
        锣鼓声起,灯火葳蕤里,花旦亮嗓,唱得是风月。
        举手投足间,一个回眸,万里花开。
        恍若回到初见的时候,山青愣住了,明明已经见过他的旦角,却仍感觉比以往与众不同。
        戏散场后,师父下了戏台,把远处的山青叫到身边,返身带他朝戏台走去。
        灯火未熄,映着眸子明朗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问你,我是谁?”师傅一面牵着山青一步步走上戏台,一面问他。
        “您是我的师父。”山青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,这风月台上,站过几代名角儿,他做梦都想在这戏台上唱戏,哪怕是唱一小段就好。
        “还有呢?”花旦轻启朱唇。
        “风月台台主,在风月诗中饰演绝代女子风恨月的花旦。”山青声音喏喏。
         花旦笑了,他用扇子掩着嘴笑了,山青抬头看他,一头雾水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不,你错了。”花旦抬手,温柔地摸摸他的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就是风恨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山青睁大瞳孔,他不明白老师的回答,他支吾了半天,不知该从何问起,台主像是看透了他的疑惑似的,开口道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世人常言戏子无义,是因为我们在唱戏时,不是自己在表演,而是人物的嬉笑怒骂,我们只有在唱戏时,才不是我们自己,戏子并无义,亦有多情深情时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山青抬头看他,看见他的眼里有深深的坚持,不同于以往的坚定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你我本是男儿身,却又为戏着红装,你记住,戏子亦有戏骨,绝不会委身出卖自己的气节,入了风月台,便是老台主的祖训,无论发生什么,这戏骨,不能断,戏子唱的,无论巾帼须眉,都是精忠义胆,义薄云天!”
         山青眼眶一热,跪倒在花旦身边,恭敬地冲摇扇的人磕了头。
        “弟子谨遵祖训,师傅的教诲,弟子毕生难忘。”
         风月台上,灯火未央。
         一代名伶,正在悄悄成长…

风月之诗(戏子×商贾 HD结局)

写在前面
        打算写有关戏子和商贾之间的文。不知道效果如何,但是毕竟想让他们在笔下活过来。不定期更新,更新随心意。😜
        有些人,确实相守了一辈子…